胡白滚

常年周旋在众多北极圈cp之中只能自给自足

Hello (。 ́︿ ̀。)

Jeux d’enfant 这个电影为什么要叫两小无猜??

还以为是原版 看完之后三观都毁了?!

叫儿戏成嘛

影片翻译不要重名,求求了

「Bleach #友蓝#」The Trigger (8)


今天也是话唠蓝





“这就是山本的妙计?把一番队和四十六室的卧室连上?”


蓝染不怪友哈巴赫的调侃,他也不认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地理联系有什么意义。但这确实为他的许多计划提供了方便,比如离开尸魂界前的清洗,如果不是总队长想借他这把刀,他要杀的可远不止一个四十六室。现在他把这条路指给灭却师,但愿对方的想象力能丰富些。


“最开始修这条通道,主要是为了我。”蓝染从腰间抽出镜花水月,避开桌案上干涸的血迹放下,“当时我放了学就过去吃药。一开始是零番队给的,他们原本允许我把药带走,因为山本总队长以王键不稳定为由,要求我以最优状态往返静灵庭和灵王宫。”


“但涅茧利参与进来后,零番队只允许我在灵王宫服药,但可以处于涅茧利监督之下。由于涅茧利是总队长的人,总队长没有理由反对。不过在此之后,他对于参与零番队计划的静灵庭成员的任用就比较谨慎了,基本上只局限于京乐、浮竹这种真正的亲信。再后来崩玉觉醒并发生异动,涅茧利被零番队入狱,总队长乘机派出曳舟桐生调查王键。零番队不愿意被总队长捏住把柄,但也不能撕破脸,于是修建了这条通道代替王键,并在几十年后崩玉第二次异动的时候从十三番队调离了曳舟桐生。”


友哈巴赫大致对这些人有些印象,涅茧利这个名字比较生疏,但按照他的入狱时间来看,他很有可能是肢解灵王的计划的提出者,看来由于崩玉的异动,零番队选择首先搞清楚崩玉和镜花水月的关系,因此推迟了人彘计划。友哈巴赫突然有点不敢问药物依赖的问题,他感觉蓝染有轻微的OCD,这可能会使得持续性闪回现象更加常见,甚至有可能导致短期逆行性失忆。但即使他知道蓝染一定会想出办法得体的回答他,友哈巴赫也不愿意在无伤大雅的问题上刨根问底,毕竟他很难体会蓝染在当时的处境,那时他更年轻,更缺乏经验,就是说他任人宰割也不为过,再去问他被人怎样宰割就没必要了。


蓝染罕见的犹豫了一下。顺着说下去,涅茧利入狱后总队长和零番队轮番上阵找人给他治病,但全部因为保密问题一拖再拖,蓝染自己倒不觉得什么,他身边就没有好人。后来是总队长终于选出了一个能让他放心的人选。于是从蓝染入职十三番队以后,每月的药物都是卯之花烈亲手拿给他的,他当上五番队队长之后卯之花更是经常亲自送药过来。

这些信息看似无关紧要,但如果他继续说了,而友哈巴赫问起历任剑八的事,事情就有些复杂了,毕竟这种事撒不得谎。蓝染是个多疑的人没错,不过就算在他了解卯之花烈初代剑八这一身份之前,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四番队的独立性。卯之花的原则从来不是什么白纸黑字的规章制度,她心里从来都有一把尺,标着道义量着人情;权势面前,女人不经常比男人有勇气,但永远比男人有底线。因此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想把卯之花扯进友哈巴赫的视线。


“后来零番队指名道姓的要浦原喜助当这个替罪羊,总队长可能觉得浦原有四枫院家做靠山能撑得久一点——”蓝染尽量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引到人人皆知的事实上来,但实际上,与其说总队长没想到蓝染居然愿意和零番队沆瀣一气,不如说他没想到蓝染已经有了这等本事,一出手就清洗掉了半个十三番队。


友哈巴赫默默点头表示明白。他像任何人一样,珍惜态度诚恳的蓝染。


“所以这就是王键。”他半蹲半跪地敲了敲房间中央的那块圆形巨石,跟着两人一路飘过来的晶体碎片兴奋地躺在上面,不知是不是错觉但感觉更亮了些。


“王键不是一把钥匙,而是一扇门。它挡住的也不是普通死神,而是灵王。”友哈巴赫站起身,后退一步让出这个议事厅的正中央,“至于这些,”他下巴微抬,指了指那堆亮晶晶的细碎片状物,“崩玉的一部分?还是你从黑崎一护身上抠下来的什么神奇物质?”


蓝染有点儿惊讶于友哈巴赫突然的不耐烦。即使是在自己敷衍了事不良于行的时候,友哈巴赫都表现出堪称体贴的耐心,当然这里的体贴大体上指不让他感觉受到生命威胁,这种难得的尊重即便是蓝染也不敢奢求更多。


“我不确定。”蓝染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享受着灭却师略带质问的注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黑崎一护是肉体凡胎,暂时不具备分泌这种物质的能力。”


“我不确定这是崩玉的一部分,还是崩玉实体化某些能力、想法、或愿望的成果的一部分。”

蓝染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友哈巴赫比他更清楚。


如果是前者,那么崩玉就是某种力量的集合体,找到了这种力量的源头,崩玉将成为一道实际意义上的分界岭,整个灵界可以被分为有能力接受崩玉进化的死神、虚和灭却师以及没有能力接受崩玉进化的死神、虚和灭却师。在这种情况下,灵王能否接受崩玉的进化就成了维持灵界稳定的关键。


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们所了解的有关于灵王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一个到处将想象成像的崩玉,相信它的同时就代表着被欺骗。



“这就是我的提议,陛下。”蓝染站在友哈巴赫的侧后方,身高的差距让他的视线只将将越过对方的肩膀,“我帮您确定崩玉是什么或者记录下了什么。至于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我、灭却师、死神或是整个灵界,您说了算。”


“而与之交换的条件是,”蓝染已经绕到了友哈巴赫的面前,这是蓝染第二次主动与对方进行肢体接触。友哈巴赫感受到蓝染的手以一种尽量轻但足够坚定的力道攀上他的肩颈,对方的面容在他的视野里毫无意识地突然放大,同时拉近距离的还有突然悬浮空中的晶体碎片,斑驳的光影仿佛在附和一般。


“一旦灭却师有了击杀黑崎一护的机会,请灭却师放弃。”





TBC





「Bleach #友蓝#」The Trigger (7)


有人能拿网页登上老福特嘛 请指点

登陆问题真的令人头大





他又想干什么。


友哈巴赫确实被蓝染搞得有点虚,虽说到目前为止他想做的事都做成了,不过首先这么配合的蓝染是他不曾预见的,其次不这么配合的蓝染他也想象不出来。众所周知,蓝染惣右介不是一个优秀的朋友,而他无理搅三分的高超技术也多半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个优秀的敌人;至少对于目前的友哈巴赫来说,对着一个有气无力的蓝染,他真心发不起火。


“你要谁?”友哈巴赫一边问着,一边伸手戳了戳蓝染面前那堆亮闪闪的小碎片,原本还在空中小幅度蹦蹦跳跳的碎片像死了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而他一收回手,它们又慢悠悠地飘回来。


蓝染轻轻嗯了一声,看着记忆碎片再一次在他面前排列整齐,这才侧过脸看着友哈巴赫,“那要看你喜欢谁。陛下放过哪个,我要另一个。”


那你和要两个有什么区别?友哈巴赫做出了一个类似笑的狰狞表情,他没功夫跟蓝染咬文嚼字——不止他没有,整个灵界没人有——他也没有蠢到以为蓝染真的是有求于他。“你想让我放过哪一个?”


“你要是放过石田雨龙,我就要山本总队长;你要是放过山本总队长,我就要更木剑八,”蓝染认真的回答问题,若有所思的表情着实令人心烦,“不过我比较想要黑崎一护。所以,陛下,你最好放过我。”


友哈巴赫皱了下眉,他觉得蓝染的思维逻辑和分组方式都有问题。




蓝染不甚惊喜地感觉到强烈的痛感在一点点减轻,这只能证明他最坏的猜想是正确的,也就是说,当他第一次出现持续性闪回的症状时,零番队选择强制解放镜花水月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真正明白了镜花水月无实体的真相。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直接把这件事跟友哈巴赫讲清楚也无所谓了,零番队帮他瞒了一百年不说破不过是待价而沽,真的撕破脸反而被动,还不如让友哈巴赫从自己这儿知道。


蓝染活动了下肩臂,背后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七七八八,他不怪友哈巴赫反应迟钝,毕竟他也不是随便切开几个人就搞清楚了这些事儿的。


“放过一个人和杀死一个人不是什么对立事件,你大可放心。”蓝染有点儿费劲的站起来,下意识感觉友哈巴赫似乎想扶他一把,“请随我来。”



“总队长把我关在这,并不是仅仅为了防着零番队。”蓝染领着友哈巴赫绕着囚室走了小半个圈,停下来正对着石椅的椅背。


“零番队利用四十六室插手过的事太多了,十三番队能直接对接零番队情报的从始至终就只有涅茧利和我两个人。如果你杀了总队长,京乐春水会继任,他聪明一点的话就会来找我一起把零番队拦在灵王宫,不过一旦他晚了一步,零番队抢先把黑崎一护带走,”蓝染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站定,在空气中做了一个类似敲门的手势,“涅茧利会把他大卸八块给那个爬虫灵王当义肢。”


友哈巴赫似乎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看不上灵王不假,但他同样不待见那个黑崎一护,偏偏包括蓝染在内的许多人还对那个傻小子另眼相看。当然,友哈巴赫不会否认那孩子的身世特殊,命运赋予了他旁人无法企及的机遇,但他能做的永远只会是站在风口浪尖上随波逐流;而对于友哈巴赫来说,看客一般的置身事外却是必须的。


不过很明显蓝染不这么想,迄今为止他表现在黑崎一护身上的兴趣毫无掩饰,他对自己的定位早就成了一个热衷于牵线搭桥的说客,即使他自己也明白绝大多数人是冲着他的面子才来掺和一下。


友哈巴赫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蓝染身上,稀薄的空气随着他的动作泛起了有质感的涟漪,如同垂直面上水波一般一圈圈漾开,不规则边缘处那些细小而闪烁的灵力爆裂说明这并非幻术。蓝染侧过身,把面对中心的位置让给友哈巴赫,友哈巴赫摇了摇头。
“我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蓝染挑了挑眉站回原处,把手伸进了中心的漩涡中。原本垂直于地面的圆形灵力门瞬间凝结成冰棱般的几何体,随着蓝染的抽手形成相互平行的队列然后笔直的插向地面,脚下本该对任何灵力都照单全收的杀气石却在吸收了一小部分之后开裂出细纹,伴随着细碎而轻微的声响,大致沿着中线爬出一道浅沟通往更幽深的远处。友哈巴赫没有意识到自己默默叹了口气,暴涨的灵压就瞬间整齐地撕裂了墙壁,幽深难测的裂缝随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其中而迅速弥合。

“想回也回不来这里了,陛下。”蓝染的语气有一种难得轻快的愉悦感,“毕竟您还没进来过呢。”


友哈巴赫环顾四周,层层叠叠的座椅居高临下,可以想见列席其中的姿态该是怎样的盛气凌人。脚下的杀气石纯度极高,在它周围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能被吞噬,牵制感之强仿佛肉眼可见,这是真正的、属于灵子的无底深渊。


不愧是静灵庭的中枢,中央四十六室。





TBC


金圣柱如果真的去搞对象了

我就改写王一博肖战😂

「UNIQ #柱博#」触类旁通(7)补完


老福特真是想要我的命



王一博不是没注意到金圣柱的眼神,但他确实饿到没工夫搭理对方。


夜宵这顿饭很奇怪,和正餐不同,吃之前往往不是饿的时候,越吃越饿和越吃越香又往往是同时的;明明发生在“本该休息却因为工作或心理拖延到很晚”的时间点,却让人有一种心安理得的适惬感,一天中最发愁的问题被一顿无异于身体健康的口腹之旅轻易地掩盖过去,甚至连转过天来继续发愁的需要都可以用回味来满足。



“一、一博啊……”

金圣柱的滤镜厚得惊人,旁人眼里王一博冷淡又无趣的沉默在他这就成了做事专心不聒噪的优秀品质。


“慢慢吃,不急。哥哥有办公区的门禁卡,一会儿送你回去。”

办公区的门禁卡通用除行政层以外的整栋大楼,进个练习室的楼层肯定不在话下。


“……好,谢谢哥。”

王一博乖乖咽了口中的食物才回答。他其实是想直接回宿舍的,宿舍离乐华韩国分公司比较近,去那里和回yg的方向正好是反的,但是金圣柱都这样说了,他先拒绝再解释就太麻烦了。

他今天是真的懒。懒得训练,懒得说话,要不是这桌子菜点的好,他怕是都懒得动筷子。

并且其实他还挺开心有人陪他出来的,仔细想想,虽然他和金圣柱彼此熟悉的很,却从来没有过什么私下里的直接交流,金圣柱喜欢突然出现在他的教室门口看他上课,而他喜欢在别人聊到金圣柱的时候默默地用心听。金圣柱喜欢笑,被他或瞪或瞥地看过一眼后却总是收敛笑容冲他偏偏头,而他平日里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厌世脸却总在这时候瞬间破功并且心虚到想笑。


所以还有就是,和金圣柱一起回去也没什么不好。



王一博扒拉掉一只螃蟹壳,心却已经随着鲜滑的蟹肉一起化成了晃晃荡荡的大泡泡,小孩子就是忘性大,即便有填不满的肚子睡不完的觉,但只要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愿望得到了满足都能把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不过虽然王一博从不想放任自己当小孩,但他总是并非本意地吸引来一些试图娇纵他的人。那些人和他不一样,他吃顿夜宵就忘了想家、能继续跳舞就忘了身上痛、看到金圣柱的笑就忘了对方那让他不堪其扰的跟踪癖。

而那些人,他们的目光总是黏着又小心,像蜘蛛结网蚕食桑叶,开始于不起眼的角落、张着小到看不见的嘴、重复着无趣而细微的动作,轻吹一口气就足以让他们东倒西歪……可突然某一天他们停下来了,身后的网铺天盖地,身下的残叶破碎支离。


他们并没有成长,是他们的猎物退化了,在放任自流的好奇心和年轻气盛的自信心中,退化成——王一博稍稍使劲就戳漏了不知是第几只螃蟹壳,壳下肥嫩的白肉也被压实了,咕唧一声挤出汤汁——退化成一只软壳蟹,连被吃都很容易。


所以问题不是想不想,而是王一博不能放任自己当小孩。他十五岁了,他两年没回过家,他试图在一个机遇大于能力的圈子里混出点名堂,他昨天拿到了一份写着只要出道就要继续在公司呆够八年的协议。

他没什么可自豪的,所有A班的人都被要求签这份协议,这只是为了保护公司利益罢了,毕竟他们离真正的出道预备役至少还差了二十个被淘汰的练习生。


不过他觉得如果说出来对面那位哥没准儿会兴奋到拍桌子,虽然他俩不是什么正式朋友关系,但王一博不是傻子,他看着金圣柱热络却清明的眼神,他明白他的困境,却无法贬低他的用心。



“金圣柱哥。”


对方被王一博这连名带姓的气势吓愣了一下,“嗯,一博?”


“你想不想……想没想过,”王一博纠正了一下自己的用词错误,顺手往金圣柱盘子里放进去一串鸡肉丸,硬生生地把想好的“在中国出道”说成了“去我家?”


金圣柱又呛住了,他没想到今晚他和王一博之间关系会实现质的飞跃。



王一博看着他边咳嗽边喝茶,抬手帮忙招呼了一下老板过来续水。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自己还是不敢当一个多事的人,不是多管闲事的多事,而是为了试图拉近与某人的距离所费的心神,他给不起。

他记得那份协议递到他手上的时候,李祥圭显得很高兴,一个劲儿地嘱咐他安心训练,说什么“全班只能剩下一个人也不会是你被淘汰”之类的话,还特意把写着金圣柱名字的那份拿出来给他看,跟他说等到出道班的另外几个人确定了就让自己的弟弟一圭过来照顾他们。


他既然知道了金圣柱被耽误过四次,那这第五次,他至少要得到了千真万确的消息之后再讲出来。


那双眼睛里的失望,他没看见过,但他觉得他不敢看。




TBC





我爱豆真的命苦

粉丝也惨

求求华保持这个势头继续营业

「Bleach #友蓝#」The Trigger (6)

💔被屏蔽好几次



蓝染静静地看着友哈巴赫站起身,他也发不出什么声音——目前为止他最不该的是把友哈巴赫当成个精虫上脑的庸医,但回想起来他不该做的事儿恐怕已经可以追悔到一百三十年前。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蓝染不可抑制地心悸,这个中枢脏器的搏动已经振聋发聩,每一次的充胀收缩都彷佛在牵扯全身的血管;吸入肺中的空气之稀薄不亚于混有淤泥浮草的水底,沙砾摩擦气管、污水倒灌肺叶、缢绞颈项的窒息感几乎放大了一切感官的知觉。搭在扶手上的指尖传导着烧灼的刺痛,能抵御虚圈极寒的衣料从未如此粗糙,每一寸纤维都如同没办法捂暖抚顺的动物鬃毛,无论怎样小心都无从避免针扎泥泞的触感。原本肿烫的臀腿渐渐因寒冷而变得僵硬,难以言说的黏腻忽然显出几分变质的暧昧,百年前的屈辱由于当事人的浅薄操行而被当成了轶闻,现如今旧戏重开锣才终于认栽。


友哈巴赫托着蓝染的下颌骨掰向侧后方,迫使对方最大限度地抬头,露出脆弱的颈部上一道笔直的血痕从喉结连到心口,不用脱掉衣服也可以想见它和崩玉留下的十字形伤疤是如何巧妙地重叠。时间紧迫,就连灭却师之祖也只放心亲力亲为,这种需要拿捏分寸的事,一个不小心,大家就可以先歇个几百年再来了。


你把山本想得太聪明了,他不像你,他是真的相信十万魂魄能造王键。

友哈巴赫和常人一样喜欢通透心思,尤其偏爱见好就收的聪明人,因此对待蓝染他刻意放轻了动作,一手插入发间按住头部,另一手掐住后颈,指尖凝结灵力顺着向下划开最表层的皮肤,皮下的嫩肉争先恐后地外翻渗着豆大的血珠,到第三块颈椎骨时蓝染突然挣扎着侧过身来,一道深刻的伤口几乎割开了整块肌肉。

没能按住他的友哈巴赫自己也有些恼火,干脆撑开那块血肉模糊的口子伸进手指,搅弄几下后摸到了一个坚硬而不同于骨骼的微小凸起;友哈巴赫忽略掉手底下脱了力的身体无意识的痉挛,确定位置后利落地扯出一条极细的锁链——沾着皮肉、覆着灵子、牵扯出丝丝缕缕的虚白。金属研磨骨骼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咯咯吱吱像是无数只老鼠啃咬仅仅腐烂了表层的厚重木门;这根锁链还出奇的长,仿佛一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拉到尽头的钓鱼线,把肝心脾肺肾都串了串儿。



我这灵车还没开起来就屏蔽我

戳这




军师联盟看得我真是给跪

编剧太太真是圈中大手,那台词光用听的都浑身紧张大气不敢喘

大家该跟上的话没有一句没跟上,相当尊重拍点了

服气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