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白滚

常年周旋在众多北极圈cp之中只能自给自足


求求自己了每晚都想着吃褪黑素好嘛


这个点儿还不睡明天怎么赶ddl 


心痛到不能呼吸




【一蓝...一?】池中物



#赶死线赶到失心疯,想哭


#奇怪的粮?沿用前文设定







饶了他吧,哪怕只是安稳的一天也好,没有蓝染,没有死神,没有整没有虚的一天。



十三番队始终没有放弃在现世搜捕蓝染,甚至扩大了搜索范围,与空座町相当的几个重灵地都被警戒起来,甚至派出了副队长或队长级别的死神长期驻守。浦原那里也不好糊弄。据蓝染分析,那个灵压探测器与一般检测灵压反应的装置不同,不止能在某地灵压出现波动时作出反应,而是能记录某地灵压的相对属性和数值,所以即使蓝染能够完美地隐藏自己的灵压,他作为灵体存在也会影响一护的灵力对外界的反应;而且长时间把探测器和死神代理证放在一起也是行不通的,因为一旦一护使用代理证或者只是由于情绪波动释放了自己的灵压,就会立即被监测到存在两个灵压同属于黑崎一护,探测器已被发现并被挪动的事分分钟就暴露了。



黑崎一护事后一点都不想承认他听完之后有些慌乱,因为蓝染给出的解决办法是——他俩别回家。



这个令人迷醉的办法操作简单,效果明显,性价比很高。把探测器一直留在房间原处,黑崎一护在放学后把代理证放在探测器旁边伪装出他在房间的样子,然后领着蓝染在外面闲逛到能多晚就多晚。他俩半夜三更摸回屋里,完全可以理解为灵力奇高的黑崎一护魅力无穷,吸引来了一两个灵体,不会在数据上反映出异常。






浦原是在搞笑吧,这种事他都没考虑到?!


说这事儿的时候正是一大清早,黑崎一护听着游子喊他吃早饭(“一护哥!上学要迟到啦!”),夏梨骂他爸(“每天早上都要对儿子做这种蠢事你适可而止一点吧!”)和他爸铛铛铛上楼的脚步声(“一——护——”)情绪失控。内有亲爹添堵,外有蓝染添乱,现在连浦原喜助都拿他当傻子。



蓝染横躺在黑崎一护的床上,任由他手忙脚乱收拾书包,手搭在肚子上眼皮都懒得抬。


没考虑到很正常吧。他是提防我,又不是提防你。



黑崎一护习惯性张口结舌,把床上用品一掀,转移了话题。“你起来,你把话说清楚,你什么时候催眠的我家人?最一开始我就想问来着,镜花水月到底还在不在?”



蓝染被劈头盖脸地扔了枕头被子,听话地坐起来,可就算坐直了上身,这腿还是长得没处放,于是换了个方向又躺下了。“镜花水月在与不在,和我什么时候催眠你家人没有必然联系。”



嗯?“在与不在”和“什么时候”没有关系?不是“在与不在”和“能不能催眠”没有关系……意思是他早就催眠了老爸他们?还是说没有镜花水月他也能随时催眠别人?完了,“在不在”这个词用得不对,既可以理解成是否存在,还可以理解成是否在身边、是否被使用……应该再严谨一点就好了——

好个鬼啊!



跟蓝染相处了才刚刚一个月,黑崎一护就惊喜的发现自己成了神经质,而且是在对方对他不打不骂、只偶尔嘲讽的情况下。



“什么叫没联系?你到底有没有用镜花水月?我爸就算了,夏梨和游子可和死神没半点儿关系!你——”



“黑崎一护,这话我第一天就说过,现在我再说一遍。镜花水月不是用来催眠你们的,我不会用它来催眠你,或者其他到目前为止没被催眠过的人。”



“哈??”黑崎一护想发火,但又有点儿理亏,因为蓝染确实说了这句话;就此打住显得窝囊,张张口又不知说什么,脑子里仿佛有吱吱咯咯的齿轮需要自己骑单车绕行虚夜宫一圈才可以带动它们转起来。“我问的不是——什么叫不是用来催眠——不管怎么说,老爸他们现在看不见你不是吗?而且说得好像我们本来就应该被你催眠一样,还说什么已经回答过了,你这回答……你这是偷换概念!”



“哦,偷换概念。”蓝染终于打算搭理他了,从床上坐起来,一腿屈在身前,半倚着窗台,“你知道什么叫偷换概念?”






“当然!就、像你这样的——”黑崎一护有些心虚,他随口一说,怎么蓝染就较上真儿了,但表面上还是气势很足地把书包往书桌上一扔,手一撑坐在了旁边,大有不说明白今天谁也别出这门的架势。



蓝染稍稍扬了扬下巴,这是一个比较下意识的动作,似乎是在考虑什么,然后突然厉声呵斥道。



“黑崎一护!你给我站起来!”



被指名道姓的黑崎一护瞬间从桌子上下来了,下来那一下尾椎骨硌在桌沿上、疼得一股凉意顺着脊柱窜上头顶,牙齿缝像是被冰水沁过一样。其实说是“厉声”也不至于,只是蓝染说话一向声音不大,字数又多,突然稍微提高音量说一个干脆利落的短句真得会把人吓死。



黑崎一护紧张的头皮发麻。他这个半路出家的死神代理和整个静灵庭称兄道弟,十分嚣张,这回不会真把蓝染惹急了吧?!



蓝染这时已经走到了黑崎一护面前,以他的身高说是居高临下绝不为过。蓝染神色平静,面无表情,用正常的语气问他,黑崎一护,你刚才做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做啊。黑崎一护不敢想象自己脸上的狰狞表情,而且他眼睛干涩得要命,眨一下都疼。



“什么都没做?”蓝染轻哼一声,皮笑肉不笑,“我跟你说话,你凭什么什么都没做?”



???



黑崎一护被蓝染问懵了。经验和仅存的理智告诉他,蓝染这个逼人,得理不饶人,无理搅三分,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但是虽然朦朦胧胧觉得蓝染狡辩,可自己已经怂得像一滩泥,实在不敢再顶嘴。而且这个逻辑有点儿复杂,他得细琢磨。



蓝染没给他这个功夫。后退半步略俯下身,两人之间近得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黑崎一护觉得蓝染作为一个男人来说真的是白得晃眼,亮得他眼眶都发紧了。



“这才叫偷换概念。”蓝染把黑崎一护身后的书包拿过来扔进他怀里,随手拍了他后背一下,“上学去。”



靠。你这么一搞,谁还有心情上学啊。黑崎一护不敢出声,但也没动。



“黑崎一护,我活了百十来岁说叛变就叛变了,你才二十不到就想当文盲?”蓝染看破也说破,黑崎一护的心思简直像无间里的所谓机关和封印一样好懂,甚至还可以游刃有余地给他留个话口儿,“我陪你去?”



“抱歉游子!我要赶紧走了——煎鸡蛋放餐桌上就好我下午就回来!”


“真是的、一护哥!明明知道人家做了煎蛋……”


“游子!打起精神来!不要管那小子了、他只是陷入了发春期急着去学校宣泄青春的激情——”


“说过多少遍了是思春期不是发春期!”






今早也夺门而逃黑崎一护,并不知道今早的蓝染不在那个门里。但蓝染倒是知道,黑崎一护说他偷换概念——


他说对了。





END




一人之下在油管上居然全是日文版


心碎到窒息



【一蓝...一?】进退



#对不起 太饿了 于是自己硬来(求投喂)

#原著背景?



“喂,我说你们啊……”


黑崎一护环顾他狭小的卧室,里面挤下了或坐或站或跪的十余位护庭十三番队长官,级别从三席到队长不等,再加上一个上蹿下跳的魂,整体环境之嘈杂混乱令人窒息。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每次都要到我家我的房间来开会啊?!”


“就是说!你们没有资格在我和大姐的lovvvvvv——啊!!!!”


魂一如既往地跳出来,又毫无疑问地被露琪亚踩扁在地上大力碾压,发出痛苦而多少有些恶心的叫声。


“实在抱歉,一护。”露琪亚恢复跪坐的姿势,正色道,“这次事发突然,而且事态严重,并且是浦原先生让我们过来找你的。”


坐在书桌上的涅茧利听道某个名字的时候翻了个大白眼,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事先声明,我可不是因为那种人的建议过来的。”


“嘛、一护,别那么小气——”

“就是!上次还害得我和弓亲的那个女人家里……”

恋次一角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乱菊粗暴打断了。

“你们这是拜托人的态度吗?至少先让小一护听听事件经过怎么样?”

“喂喂谁是小一护啊……”


黑崎一护被吵的头大又无力反驳,日番谷看起来也是快要忍不下去了,强压怒火把茶杯放下,正要开口,魂又满血复活开始嚷嚷什么爱的小巢——


“吵死了!”日番谷的架势活像是要当场卐解,众人这才安静下来,日番谷轻咳一声,对上了黑崎一护累觉不爱的目光。


“蓝染越狱了。”





“……你说什么?”


黑崎一护虽然语气有些迟疑,但几乎是瞬间从刚刚吵闹的状态中脱身出来,他对于这件事严重性的理解不亚于在座的任何一位死神,尽管他只是个死神代理,但最终真正触碰到蓝染刀刃的,唯他一人。


年轻的十番队队长对一护的反应很满意,略微点头继续说,“蓝染在此之前一直被关押在真央监狱内,他身上的封印在与灭却师的战斗结束后被全部重新原样施加。但在三天前的例行检查中,蓝染被发现并不在囚室里,监狱的各种机关、封印、通道也没有任何被破坏的迹象,或者说,没有任何机械力或灵力留下的痕迹。”


“并且根据十二番队的调查,蓝染很可能在一个月前就离开了,而我们的人直到三天前才发现——”


“镜花水月。”


黑崎一护说出这四个字之后自己都有些惊讶,原来已经对这个名字这样熟悉了。


“没错。”日番谷稍稍低下了头,被阴影覆盖的表情依旧显出几分坚毅,“只有你没有被镜花水月催眠过。就算浦原喜助不说,我们也肯定会来找你寻求帮助。”


“别那么说啊,冬狮郎。”一护忽然放缓了神色,又恢复了平常那个热血高中生的样子,“这件事,我会负责的。”


不管多少次,不管是谁,但凡牵扯进我的同伴,我就一定会负责到底的。





“哦呀,可别有太大压力啊~黑崎先生。”


“浦原——!”日番谷刚想开口就看见浦原喜助正稳稳地坐在窗沿上。那个男人还是同往常一样,半张脸都遮在帽檐下。


“黑崎先生,虽说从目前的情形来看,想找到蓝染的踪迹唯有寄托于没有被催眠过的你,”浦原喜助抬手扶了下帽子,一副苦恼的不已的样子凑到一护面前,“但是黑崎先生也不要对待自己太严格了哦~”


“喂别离那么近、知道啦!”饶是习惯了浦原各种浮夸言行的黑崎一护也有些黑线,被浦原逼得向斜后方退了两步——再往后就是房门了,他腿边的这把椅子是这个屋里仅剩的空间,“我只是说我肯定会帮忙的!真是的,以为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冲动吗?我哪有那么傻——”


“那就太好了哦,黑崎先生。”浦原喜助啪的一声合上了他手里的小扇子,“要知道相比较蓝染,还是你比较重要哦。”


“没错一护!”露琪亚从地板上站起来,顺带着再次把试图爬进她怀里的魂踩在脚下,“蓝染什么的……你、反正、我相信你!对吧恋次?”


“啊?啊——当然!”恋次被露琪亚拍了一下,干笑着挠了挠头。旁边的一角切了一声,倒是弓亲,还在整理他的头发。


“不管怎么说,这毕竟还是十三番队的任务。”涅茧利总算从书桌上下来了,“你也别太自大了,小子。”


“啊,放心吧。”真是的,还把我当小孩子吗?





黑崎一护看着同伴们消失的身影,不禁握紧了随身带在身上的死神代理证。他的力量,他的身份,他的……羁绊,全部寄托在这个小小的木牌上。他曾经得到它,以为得到了一个钥匙。现在他终于意识到,这是一把锁,一把可以锁上任何一扇门的锁。


黑崎一护从来没有想象过让他的同伴这样为他担心。

是他太拼命了吗?

还是说,他并不能让人放心呢?


“这样就可以了吗?黑崎一护。”


男人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不急不缓。相比之下,某个奸商留在窗沿上的灵压探测器竟显得有些聒噪了。


“‘这样就可以了吗?’吗……”


少年把小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探测器装进死神代理证里,转过身来的同时顺手把代理证扔进了书包。

靠近房门的那把椅子上好整以暇地坐着那个男人,那个被全尸魂界征讨、却一次次大胜而归的男人。


那人的唯一一次落败在自己手上,而现在,看看自己为他做了什么?


“这不是蓝染先生的立场所能说的话。”

黑崎一护慢慢走回自己刚刚挡在浦原喜助身前的位置,逆光的角度让他遮住了蓝染视野内的大部分光线,但随着他蹲跪下来的动作,蓝染的眼前瞬间又洒满了暖橘色的夕阳的光斑。


“即便是蓝染先生,也不能在这样大排场的搜捕中被发现吧。”少年橙色的头发像是镀了一层金,明晃晃甚是刺眼,“这样并不‘可以’,这样是必须的,不是吗?”


男人又笑了。在黑崎一护迄今为止与他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光中,即便算上你死我活的打斗,这个完美到嘴角上扬弧度都仿佛经过精密计算的微笑也依旧是男人最常见的表情之一。但这一次,黑崎一护不会再被这个笑容激怒、或是欺骗了。


果然,男人轻轻合了下眼,复又睁开。

“是我失言了。”


如果这不是镜花水月的能力,那么蓝染惣右介一定每天都在花时间练习自己的每一个举止吧。即便是这样干瘪敷衍的认错,有了拿捏得恰到好处的神态和语气,也足以让对方平缓心情。


“那么,后悔了吗?”


“当然是不能再后悔了。”*见男人道了歉,少年感觉这一个月来时常觉得烦躁的内心又踏实了几分,但他熟悉这种感觉,像是说旺不旺的炭火被连泼带洒地浇上一碗温水,灭不掉,也燃不彻底。


他想激怒蓝染,却又痴迷于见到蓝染在一个可接受的范围内对他让步——果然,使人屈膝和将人宽恕的乐趣是无法分出高下的,他越能体会这种乐趣,就越理解蓝染的兴致盎然。


他有那把刀。黑崎一护想。但他永远,永远都不会让我看见。


“不能再后悔了啊,我。”*


“我也觉得。”蓝染说着,再一次附和了他。




END


*试图区分“实在是后悔死了”和“不可以再一次(因为像以前那样做事而)后悔”。

不懂日语,不知道有没有类似表述,不在乎,就这样吧_(:3」∠)_


Hello (。 ́︿ ̀。)

Jeux d’enfant 这个电影为什么要叫两小无猜??

还以为是原版 看完之后三观都毁了?!

叫儿戏成嘛

影片翻译不要重名,求求了

「Bleach #友蓝#」The Trigger (8)


今天也是话唠蓝





“这就是山本的妙计?把一番队和四十六室的卧室连上?”


蓝染不怪友哈巴赫的调侃,他也不认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地理联系有什么意义。但这确实为他的许多计划提供了方便,比如离开尸魂界前的清洗,如果不是总队长想借他这把刀,他要杀的可远不止一个四十六室。现在他把这条路指给灭却师,但愿对方的想象力能丰富些。


“最开始修这条通道,主要是为了我。”蓝染从腰间抽出镜花水月,避开桌案上干涸的血迹放下,“当时我放了学就过去吃药。一开始是零番队给的,他们原本允许我把药带走,因为山本总队长以王键不稳定为由,要求我以最优状态往返静灵庭和灵王宫。”


“但涅茧利参与进来后,零番队只允许我在灵王宫服药,但可以处于涅茧利监督之下。由于涅茧利是总队长的人,总队长没有理由反对。不过在此之后,他对于参与零番队计划的静灵庭成员的任用就比较谨慎了,基本上只局限于京乐、浮竹这种真正的亲信。再后来崩玉觉醒并发生异动,涅茧利被零番队入狱,总队长乘机派出曳舟桐生调查王键。零番队不愿意被总队长捏住把柄,但也不能撕破脸,于是修建了这条通道代替王键,并在几十年后崩玉第二次异动的时候从十三番队调离了曳舟桐生。”


友哈巴赫大致对这些人有些印象,涅茧利这个名字比较生疏,但按照他的入狱时间来看,他很有可能是肢解灵王的计划的提出者,看来由于崩玉的异动,零番队选择首先搞清楚崩玉和镜花水月的关系,因此推迟了人彘计划。友哈巴赫突然有点不敢问药物依赖的问题,他感觉蓝染有轻微的OCD,这可能会使得持续性闪回现象更加常见,甚至有可能导致短期逆行性失忆。但即使他知道蓝染一定会想出办法得体的回答他,友哈巴赫也不愿意在无伤大雅的问题上刨根问底,毕竟他很难体会蓝染在当时的处境,那时他更年轻,更缺乏经验,就是说他任人宰割也不为过,再去问他被人怎样宰割就没必要了。


蓝染罕见的犹豫了一下。顺着说下去,涅茧利入狱后总队长和零番队轮番上阵找人给他治病,但全部因为保密问题一拖再拖,蓝染自己倒不觉得什么,他身边就没有好人。后来是总队长终于选出了一个能让他放心的人选。于是从蓝染入职十三番队以后,每月的药物都是卯之花烈亲手拿给他的,他当上五番队队长之后卯之花更是经常亲自送药过来。

这些信息看似无关紧要,但如果他继续说了,而友哈巴赫问起历任剑八的事,事情就有些复杂了,毕竟这种事撒不得谎。蓝染是个多疑的人没错,不过就算在他了解卯之花烈初代剑八这一身份之前,他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四番队的独立性。卯之花的原则从来不是什么白纸黑字的规章制度,她心里从来都有一把尺,标着道义量着人情;权势面前,女人不经常比男人有勇气,但永远比男人有底线。因此除非万不得已,他不想把卯之花扯进友哈巴赫的视线。


“后来零番队指名道姓的要浦原喜助当这个替罪羊,总队长可能觉得浦原有四枫院家做靠山能撑得久一点——”蓝染尽量不着痕迹的把话题引到人人皆知的事实上来,但实际上,与其说总队长没想到蓝染居然愿意和零番队沆瀣一气,不如说他没想到蓝染已经有了这等本事,一出手就清洗掉了半个十三番队。


友哈巴赫默默点头表示明白。他像任何人一样,珍惜态度诚恳的蓝染。


“所以这就是王键。”他半蹲半跪地敲了敲房间中央的那块圆形巨石,跟着两人一路飘过来的晶体碎片兴奋地躺在上面,不知是不是错觉但感觉更亮了些。


“王键不是一把钥匙,而是一扇门。它挡住的也不是普通死神,而是灵王。”友哈巴赫站起身,后退一步让出这个议事厅的正中央,“至于这些,”他下巴微抬,指了指那堆亮晶晶的细碎片状物,“崩玉的一部分?还是你从黑崎一护身上抠下来的什么神奇物质?”


蓝染有点儿惊讶于友哈巴赫突然的不耐烦。即使是在自己敷衍了事不良于行的时候,友哈巴赫都表现出堪称体贴的耐心,当然这里的体贴大体上指不让他感觉受到生命威胁,这种难得的尊重即便是蓝染也不敢奢求更多。


“我不确定。”蓝染漫不经心的回答道,享受着灭却师略带质问的注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黑崎一护是肉体凡胎,暂时不具备分泌这种物质的能力。”


“我不确定这是崩玉的一部分,还是崩玉实体化某些能力、想法、或愿望的成果的一部分。”

蓝染没有继续说下去,他知道友哈巴赫比他更清楚。


如果是前者,那么崩玉就是某种力量的集合体,找到了这种力量的源头,崩玉将成为一道实际意义上的分界岭,整个灵界可以被分为有能力接受崩玉进化的死神、虚和灭却师以及没有能力接受崩玉进化的死神、虚和灭却师。在这种情况下,灵王能否接受崩玉的进化就成了维持灵界稳定的关键。


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们所了解的有关于灵王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的。一个到处将想象成像的崩玉,相信它的同时就代表着被欺骗。



“这就是我的提议,陛下。”蓝染站在友哈巴赫的侧后方,身高的差距让他的视线只将将越过对方的肩膀,“我帮您确定崩玉是什么或者记录下了什么。至于要不要把真相告诉我、灭却师、死神或是整个灵界,您说了算。”


“而与之交换的条件是,”蓝染已经绕到了友哈巴赫的面前,这是蓝染第二次主动与对方进行肢体接触。友哈巴赫感受到蓝染的手以一种尽量轻但足够坚定的力道攀上他的肩颈,对方的面容在他的视野里毫无意识地突然放大,同时拉近距离的还有突然悬浮空中的晶体碎片,斑驳的光影仿佛在附和一般。


“一旦灭却师有了击杀黑崎一护的机会,请灭却师放弃。”





TBC





「Bleach #友蓝#」The Trigger (7)


有人能拿网页登上老福特嘛 请指点

登陆问题真的令人头大





他又想干什么。


友哈巴赫确实被蓝染搞得有点虚,虽说到目前为止他想做的事都做成了,不过首先这么配合的蓝染是他不曾预见的,其次不这么配合的蓝染他也想象不出来。众所周知,蓝染惣右介不是一个优秀的朋友,而他无理搅三分的高超技术也多半不会让人觉得他是个优秀的敌人;至少对于目前的友哈巴赫来说,对着一个有气无力的蓝染,他真心发不起火。


“你要谁?”友哈巴赫一边问着,一边伸手戳了戳蓝染面前那堆亮闪闪的小碎片,原本还在空中小幅度蹦蹦跳跳的碎片像死了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掉,而他一收回手,它们又慢悠悠地飘回来。


蓝染轻轻嗯了一声,看着记忆碎片再一次在他面前排列整齐,这才侧过脸看着友哈巴赫,“那要看你喜欢谁。陛下放过哪个,我要另一个。”


那你和要两个有什么区别?友哈巴赫做出了一个类似笑的狰狞表情,他没功夫跟蓝染咬文嚼字——不止他没有,整个灵界没人有——他也没有蠢到以为蓝染真的是有求于他。“你想让我放过哪一个?”


“你要是放过石田雨龙,我就要山本总队长;你要是放过山本总队长,我就要更木剑八,”蓝染认真的回答问题,若有所思的表情着实令人心烦,“不过我比较想要黑崎一护。所以,陛下,你最好放过我。”


友哈巴赫皱了下眉,他觉得蓝染的思维逻辑和分组方式都有问题。




蓝染不甚惊喜地感觉到强烈的痛感在一点点减轻,这只能证明他最坏的猜想是正确的,也就是说,当他第一次出现持续性闪回的症状时,零番队选择强制解放镜花水月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真正明白了镜花水月无实体的真相。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直接把这件事跟友哈巴赫讲清楚也无所谓了,零番队帮他瞒了一百年不说破不过是待价而沽,真的撕破脸反而被动,还不如让友哈巴赫从自己这儿知道。


蓝染活动了下肩臂,背后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七七八八,他不怪友哈巴赫反应迟钝,毕竟他也不是随便切开几个人就搞清楚了这些事儿的。


“放过一个人和杀死一个人不是什么对立事件,你大可放心。”蓝染有点儿费劲的站起来,下意识感觉友哈巴赫似乎想扶他一把,“请随我来。”



“总队长把我关在这,并不是仅仅为了防着零番队。”蓝染领着友哈巴赫绕着囚室走了小半个圈,停下来正对着石椅的椅背。


“零番队利用四十六室插手过的事太多了,十三番队能直接对接零番队情报的从始至终就只有涅茧利和我两个人。如果你杀了总队长,京乐春水会继任,他聪明一点的话就会来找我一起把零番队拦在灵王宫,不过一旦他晚了一步,零番队抢先把黑崎一护带走,”蓝染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站定,在空气中做了一个类似敲门的手势,“涅茧利会把他大卸八块给那个爬虫灵王当义肢。”


友哈巴赫似乎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他看不上灵王不假,但他同样不待见那个黑崎一护,偏偏包括蓝染在内的许多人还对那个傻小子另眼相看。当然,友哈巴赫不会否认那孩子的身世特殊,命运赋予了他旁人无法企及的机遇,但他能做的永远只会是站在风口浪尖上随波逐流;而对于友哈巴赫来说,看客一般的置身事外却是必须的。


不过很明显蓝染不这么想,迄今为止他表现在黑崎一护身上的兴趣毫无掩饰,他对自己的定位早就成了一个热衷于牵线搭桥的说客,即使他自己也明白绝大多数人是冲着他的面子才来掺和一下。


友哈巴赫重新把注意力放到蓝染身上,稀薄的空气随着他的动作泛起了有质感的涟漪,如同垂直面上水波一般一圈圈漾开,不规则边缘处那些细小而闪烁的灵力爆裂说明这并非幻术。蓝染侧过身,把面对中心的位置让给友哈巴赫,友哈巴赫摇了摇头。
“我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


蓝染挑了挑眉站回原处,把手伸进了中心的漩涡中。原本垂直于地面的圆形灵力门瞬间凝结成冰棱般的几何体,随着蓝染的抽手形成相互平行的队列然后笔直的插向地面,脚下本该对任何灵力都照单全收的杀气石却在吸收了一小部分之后开裂出细纹,伴随着细碎而轻微的声响,大致沿着中线爬出一道浅沟通往更幽深的远处。友哈巴赫没有意识到自己默默叹了口气,暴涨的灵压就瞬间整齐地撕裂了墙壁,幽深难测的裂缝随着二人的身影消失其中而迅速弥合。

“想回也回不来这里了,陛下。”蓝染的语气有一种难得轻快的愉悦感,“毕竟您还没进来过呢。”


友哈巴赫环顾四周,层层叠叠的座椅居高临下,可以想见列席其中的姿态该是怎样的盛气凌人。脚下的杀气石纯度极高,在它周围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能被吞噬,牵制感之强仿佛肉眼可见,这是真正的、属于灵子的无底深渊。


不愧是静灵庭的中枢,中央四十六室。





TBC


金圣柱如果真的去搞对象了

我就改写王一博肖战😂

「UNIQ #柱博#」触类旁通(7)补完


老福特真是想要我的命



王一博不是没注意到金圣柱的眼神,但他确实饿到没工夫搭理对方。


夜宵这顿饭很奇怪,和正餐不同,吃之前往往不是饿的时候,越吃越饿和越吃越香又往往是同时的;明明发生在“本该休息却因为工作或心理拖延到很晚”的时间点,却让人有一种心安理得的适惬感,一天中最发愁的问题被一顿无异于身体健康的口腹之旅轻易地掩盖过去,甚至连转过天来继续发愁的需要都可以用回味来满足。



“一、一博啊……”

金圣柱的滤镜厚得惊人,旁人眼里王一博冷淡又无趣的沉默在他这就成了做事专心不聒噪的优秀品质。


“慢慢吃,不急。哥哥有办公区的门禁卡,一会儿送你回去。”

办公区的门禁卡通用除行政层以外的整栋大楼,进个练习室的楼层肯定不在话下。


“……好,谢谢哥。”

王一博乖乖咽了口中的食物才回答。他其实是想直接回宿舍的,宿舍离乐华韩国分公司比较近,去那里和回yg的方向正好是反的,但是金圣柱都这样说了,他先拒绝再解释就太麻烦了。

他今天是真的懒。懒得训练,懒得说话,要不是这桌子菜点的好,他怕是都懒得动筷子。

并且其实他还挺开心有人陪他出来的,仔细想想,虽然他和金圣柱彼此熟悉的很,却从来没有过什么私下里的直接交流,金圣柱喜欢突然出现在他的教室门口看他上课,而他喜欢在别人聊到金圣柱的时候默默地用心听。金圣柱喜欢笑,被他或瞪或瞥地看过一眼后却总是收敛笑容冲他偏偏头,而他平日里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厌世脸却总在这时候瞬间破功并且心虚到想笑。


所以还有就是,和金圣柱一起回去也没什么不好。



王一博扒拉掉一只螃蟹壳,心却已经随着鲜滑的蟹肉一起化成了晃晃荡荡的大泡泡,小孩子就是忘性大,即便有填不满的肚子睡不完的觉,但只要有哪怕一丁点儿的愿望得到了满足都能把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不过虽然王一博从不想放任自己当小孩,但他总是并非本意地吸引来一些试图娇纵他的人。那些人和他不一样,他吃顿夜宵就忘了想家、能继续跳舞就忘了身上痛、看到金圣柱的笑就忘了对方那让他不堪其扰的跟踪癖。

而那些人,他们的目光总是黏着又小心,像蜘蛛结网蚕食桑叶,开始于不起眼的角落、张着小到看不见的嘴、重复着无趣而细微的动作,轻吹一口气就足以让他们东倒西歪……可突然某一天他们停下来了,身后的网铺天盖地,身下的残叶破碎支离。


他们并没有成长,是他们的猎物退化了,在放任自流的好奇心和年轻气盛的自信心中,退化成——王一博稍稍使劲就戳漏了不知是第几只螃蟹壳,壳下肥嫩的白肉也被压实了,咕唧一声挤出汤汁——退化成一只软壳蟹,连被吃都很容易。


所以问题不是想不想,而是王一博不能放任自己当小孩。他十五岁了,他两年没回过家,他试图在一个机遇大于能力的圈子里混出点名堂,他昨天拿到了一份写着只要出道就要继续在公司呆够八年的协议。

他没什么可自豪的,所有A班的人都被要求签这份协议,这只是为了保护公司利益罢了,毕竟他们离真正的出道预备役至少还差了二十个被淘汰的练习生。


不过他觉得如果说出来对面那位哥没准儿会兴奋到拍桌子,虽然他俩不是什么正式朋友关系,但王一博不是傻子,他看着金圣柱热络却清明的眼神,他明白他的困境,却无法贬低他的用心。



“金圣柱哥。”


对方被王一博这连名带姓的气势吓愣了一下,“嗯,一博?”


“你想不想……想没想过,”王一博纠正了一下自己的用词错误,顺手往金圣柱盘子里放进去一串鸡肉丸,硬生生地把想好的“在中国出道”说成了“去我家?”


金圣柱又呛住了,他没想到今晚他和王一博之间关系会实现质的飞跃。



王一博看着他边咳嗽边喝茶,抬手帮忙招呼了一下老板过来续水。

他暗暗松了一口气,自己还是不敢当一个多事的人,不是多管闲事的多事,而是为了试图拉近与某人的距离所费的心神,他给不起。

他记得那份协议递到他手上的时候,李祥圭显得很高兴,一个劲儿地嘱咐他安心训练,说什么“全班只能剩下一个人也不会是你被淘汰”之类的话,还特意把写着金圣柱名字的那份拿出来给他看,跟他说等到出道班的另外几个人确定了就让自己的弟弟一圭过来照顾他们。


他既然知道了金圣柱被耽误过四次,那这第五次,他至少要得到了千真万确的消息之后再讲出来。


那双眼睛里的失望,他没看见过,但他觉得他不敢看。




TBC